周二下午三点，南岗区一间临街营业厅的玻璃门不时开合，街边积雪被鞋底带进门口的防滑垫。62岁的李师傅坐在靠窗的等候椅上，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号码的纸，等工作人员帮他把旧手机里的联系人转到新手机里。他穿着深蓝色棉服，帽檐上还沾着细小雪粒，旁边放着一个装药盒的布袋。柜台前排着三个人，一位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办理家庭套餐，一名外卖骑手低头检查自己的充电线，还有一位老人拿着身份证反复确认办理步骤。哈尔滨移动的工作人员没有急着操作，先让李师傅在纸上圈出常用号码，再把手机放到柜台的软垫上，逐项核对联系人、照片和短信。李师傅不时问一句“这个名字还在吗”，工作人员便把屏幕转向他，让他自己确认。等候区的电视播放着天气预报，窗外公交车在路口缓慢转弯，车轮碾过薄冰，发出连续的沙沙声。十多分钟后，李师傅的新手机亮起，通讯录里出现了熟悉的名字。他先给女儿拨了电话，开口便说自己已经学会了接听视频通话。电话那头传来孩子的声音，他笑着把手机贴近耳边，另一只手小心收好那张写满号码的纸。柜台旁，年轻妈妈哄着孩子喝水，外卖骑手把充电线重新绕好，门外的冷风跟着一位刚进门的顾客扑到地垫边，又很快被关在玻璃门外。下午四点，李师傅起身离开时，工作人员提醒他把新手机放进内侧口袋。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柜台，随后沿着积雪未化的人行道往菜市场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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