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四点，海棠路地铁站B口外，旧书摊老板周师傅正把一摞退回的杂志搬到遮雨棚下。雨刚停，台阶边积着水，行人绕着摊位快步走。周师傅今年五十八岁，摊子有两张折叠桌，左边摆文学书，右边摆旧教材和杂志。整理到最底层时，他从一本破损的练习册里抽出一张打印纸。纸上只有一行字：17被嗯啊大巴进来小说。下面没有作者、日期，也没有其他内容。周师傅看了一眼，把纸放在桌角，继续按年份给杂志分堆。五分钟后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男子来到摊前。他没有翻书，只盯着桌角的纸，问这张纸是不是刚才从练习册里掉出来的。周师傅回答，是在旧书里夹着的。男子说，他在附近合租，上午清理房间时，发现一批从前租客留下的打印材料，可能有人把相同的字写在了纸箱上。周师傅把纸递给他。男子看完后没有收下，只说这行字像是网络搜索词，和摊上的书没有关系。旁边卖花的摊主听见后，提醒周师傅别把来历不明的纸张夹回书里。周师傅点头，把纸折成四折，放进透明文件袋，标上“待处理”。五点二十分，地铁口的人流变密，两个小学生停在桌前挑漫画，男子已经离开。周师傅重新摆好书，把那本练习册单独放到一旁。晚高峰前，文件袋里的那张纸仍露出半截字，17被嗯啊大巴进来小说几个字在雨后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。六点整，周师傅收起遮雨棚，准备把旧书摊推回巷口仓库。那张纸没有被带走，而是留在文件袋里，等第二天和废纸一起清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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